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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情色文艺三级片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思。”“是哪个‘思’?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相忘’那个‘思’吗?就是思考的思。”

也许你真的会被《一路向西》这样伤感文艺情色片所打动。

电影《一路向西》是一个描写当代香港社会中某个普通年轻人对“爱”与“性”的追求而逐渐改变的心路历程的故事,并透过这单一例子揭示一般港男之所以北上寻欢的原因与及普遍港女所存在的问题,更借此反映出情与欲之间既相互矛盾而又一体两面的复杂关系。

对于《一路向西》这部电影的片名,熟悉粤语的观众一听到这四个字,想必绝大多数能体会其中低俗深意。片中男主角名叫向西,“向西”也是他的灵与肉在路上的历程,既暗含了香港风月场所风光不再后,主人公北上寻欢,又蕴含了某种方向上的漂泊感,而且贴切的同时是它的英文片名:Due West:Our Sex Journey。对,就像一场我们冶艳无边、肉体横陈、爱欲溢流又暗地里伤心的性旅程。

影片改编自香港高登社区(类似于天涯八卦)爆红的一部网络同名小说,作者“向西村上春树”拗口的名字侧漏了年轻人玩世不恭的态度,而这部电影的题材与尺度也必将令其继《3D肉蒲团》之后,与手纸一起成为众多宅男的新宠。

男主角向西由电影圈新人张建声出演,加上王宗尧及导演胡耀辉自编自导自演,三男玩转来自内地、港台、日本几地的李沐晴、莫绮雯、王李丹妮、张暖雅、希崎、郭颖儿、何佩瑜、舒沁妍等多位青春靓丽女性,交合出这一部让你甜到咂舌,射到忧伤的大尺度情色电影。

向西这个角色代表了大多数生于80后、长于90后的香港社会年轻人,在由少男成长为男人的一路上对“爱”与“性”充满好奇、刺激、追求、放纵而最终逐渐改变,这个过程中需要付出“精”“力”无数。影片酣畅淋漓地描述少年时他的性心理和性幻想、并付诸行动有处男第一次“仆街”的桥段,再以活色生香地画面展现了港男北上寻欢“叫鸡”的场景与缘由。表面看,这是部难登大雅之堂的低俗喜剧,但其中反映出的情与欲之间既相互矛盾而又一体两面的复杂关系其实颇令人玩味,而在灵与肉的放逐与寻找之后,该何去何从的人生哲学更引人深思。

全片围绕向西的学生时代、留学英国、回港恋爱、北上寻欢等过程展开,增加了男主角中学纯情性幻想、野地失贞、英国留学艳遇、25岁回港夜蒲的部分,与他有关的几个女性角色分别是性启蒙的AV女优、初恋对象、出国留学时的EX、正牌女友、夜店艳遇对象以及带给他最难忘一次性经历的小姐等。这些身份代表了世间男人在成长道路上遇到的每一个可能,性、初恋、爱情、有关女人的琐碎事情。于是影片动用众多惹火香艳的镜头来表现人物一路性爱的奢靡泛滥。

除了乳神波霸、酒池肉林的视听震撼和应接不暇的激情片段之外,片中下半身式的“金句”也层出不穷,比如揶揄在桑拿中心遇见气质出众的女子“她不吃人间烟火难道吃你的香蕉吗?”,借物喻人的“餐厅里的勺子不也一样经常被别人舔?”,自慰的“我每个月都要交2000块强积金,与其被基金佬强奸,还不如每个月花2000块强奸别人”等等,这些对白在展尽嬉笑怒骂之余,细细品味又能从中得到思考到一点“讽刺时弊,刻意文艺”的内涵所在,这是妙处。

有人说,《一路向西》道出了“这一代香港男人的伤感”,确实,这既有成长蜕变上的缺失无依,也是香港三级片沦陷后,男性观众的荷尔蒙终于再次有处安放。初出茅庐的张建声并非抢眼型男,但他的邻家感十足,颇具亲和力和代表性,气质上也较符合一代大众香港男人的特点,每次风流过后他也有负罪感,如同做爱后动物伤感,寻欢之余深处有忧伤。所以影片在操弄大尺度的情欲床戏的同时,融入《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成长初恋记忆,既有调侃意味,也是用文艺腔包装起这喷射的汩汩忧伤。

影片最后,这个名叫向西的香港年轻人端坐在夜雾弥漫的列车上,望向窗外又低垂下头,失神又黯然神伤。乘务员问他:“先生需要帮忙吗?”他说:“我只是有点伤感。”听到这句话时,想必有所惆怅感伤之人除了向西之外,还有你我。

越寂寞,越堕落。可越堕落,是不是就真的越快活呢?

若情无所寄,心无所依,就算享尽天下美色,也终有憾。

人生,到底意难平。

“她不吃人间烟火难道吃你的香蕉吗?”

近年来内地观众组团去香港看电影的新闻频繁出现,而这些电影均有一个共同特点,均是以香艳的情色场景为噱头的“三级片”。今年一部小成本根据同名网络小说改编的电影《一路向西》也掀起了一股“组团热”。从某门户网站首页挂出醒目的大尺度剧照开始,一系列的口耳相传,推波助澜,这部电影也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与票房,成为华语影坛年度“话题之作”。其实《一路向西》比起美、韩等国的一些性喜剧并无明显过人之处,在情色镜头的卖点之外,剩下的能让观众回味的东西并不太多,但比起单纯的青少年性喜剧,它确实又有高明的地方,至少它让我们从香港年轻一代的眼里看到了这个充满矛盾的世界和他们复杂、焦虑的内心情感。

电影开头为我们呈现出的是一幅与《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相似的青涩校园恋情,但这场美好的暗恋很快被重口味的破处场景所打破。从某些地方来看,《一路向西》与《那些年》有许多共同之处:均改编至网络小说、以刻画主人公的情感经历为主要内容、回溯与好友共处的激情岁月。但岁月流去的伤感给了《那些年》为爱的勇敢表白和深埋心底的祝福,却将《一路向西》带向了肉体满足后的迷惘。《那些年》是爱与情感的结合,《一路向西》却是爱与欲望的纠缠。前者是用大脑在回忆,后者则是用下半身在探索,至于哪种更真实,相信每位观众会有自己的答案。

《一路向西》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大尺度的激情戏,而是鲜明的政治影射。很难相信一部性喜剧会将政治讽刺作为卖点。《一路向西》的原著既然诞生于香港的社会转型期,那么对这一时期香港年轻人精神状态的描述就更显特别。从影片中主人公家中悬挂的“和谐家庭”的匾上我们看到了对近十年来中国主流政治话语的某种解构,而家庭中母亲、父亲、儿子参加的所谓“民主家庭会议”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大陆、香港与特区政府三者的关系。母亲的强势,小时候对有“露点”漫画书的没收到儿子成年后仍不准他自己购买内裤的情节是在抱怨“祖国母亲你管得太多了”么?颇有意思的是,主人公因“破处事件”被迫前往英国留学,但身为“炎黄子孙”,在英国的遭遇也折射出一种无法适应的窘迫感。对英国对中国,香港97后的一代要面临的是一次文化认同的危机,自己的黄皮肤和多年西式价值观的形成与当今香港的社会矛盾一起,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们。我们看到了与《那些年》中雷同的课堂场景,但这不是暗示某种内心情感的悸动,而是为了引出某种生理反应的出现。课堂上朱自清的《背影》让主人公无法理解,一袋橘子有什么好感动的?当然,导演最后那“意味深长”的恶搞也就更能让我们看到这种“父子关系”中内在的矛盾性。

《一路向西》的主体部分留给了主人公的大陆性冒险,所谓的深圳–香港“一小时性生活圈”。当两岸交流以这种啼笑皆非的方式呈现出来时还是让人觉得耳目一新。从作者的笔名,到电影中直接出现的《海边的卡夫卡》书籍封面,我们很容易发现这部电影与村上春树的联系。但这种联系并不是精神上的契合,而是形式上的共通。在村上春树那里,西村卡夫卡为了逃避父亲的诅咒,而选择了流浪放逐的生活,在《一路向西》中,西去的火车也将主人公的灵魂与肉体带向了一个他从未到达过的领域。最终主人公仍然无法逃离“肉体与情感不可兼得”的宿命。一部黑色手机、一部白色手机,一个带给自己肉体满足的妓女,一个有感情但性生活严重不协调的正牌女友,“西进运动”之后,原来什么也没有改变。当然《一路向西》这种宿命感无法与《海边的卡夫卡》相比,但就如同卡夫卡之于村上春树,村上春树对于这批年轻人,他也可以承担起某种代言人的角色。

电影中的一切似乎都被符号化了。在向西村中,所有事物都和“假”字相关。主人公第一次接触到的大陆妹,在亲热时才发现那对“巨乳”居然是人造的。这时的主人公陷入到歇斯底里的状态里。“毒奶粉”“地沟油”等假的代名词被一块块霓虹包裹,又被主人公一一打破。不能不说,这种“刻板”书写方式与回归前香港电影中的大陆形象一脉相承,但又蕴含了对新时期一味强调正确的舆论宣传的不满。把这些“假”的东西与主人公最后体验到的从肉体的快感到精神的满足的“真”相比,会发现,他在这次旅途中得到的不过是种幻灭感,这种幻灭感不说原来以为是真的,最后发现是谎言的那种,而是与之相反。所以说《一路向西》的主题并不是“性与爱”的矛盾,而是年轻人内心世界与外在世界的差异所造成的理想的幻灭。有时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就如同儿子仍然被欺骗自己多年的父亲翻越铁道的背影所打动一样,不管父亲最后塞过来的是袋橘子还是盒安全套,这都是成长的一部分。但这种感动又只属于特定时代的这群人,因为别人只看到了橘子和安全套,他却感受到了理想与现实的幻灭,观众会在这一刻忍俊不禁,但我们的主人公却早已泪流满面。

电影中,女按摩师床戏镜头曝光,气氛香艳煽情,挑战底线。

在《一路向西》的影片结尾,茫茫夜色中,那辆疾驰着开回民主自由的香港的和谐号列车中,男主角向西看着灰蒙阴沉的窗外,缓缓取下眼镜对问他是否需要帮助的乘务员说“我只是有些伤感”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比他还要伤感。小时候对于香港三级片的印象已毫无印象可言了,模糊的记忆中只有香艳的场面毫无剧情可言。而近年的《金瓶梅》之类的作品亦毫无看点,恶趣味至极 。或许现在我已经慢慢的再向大叔靠拢,有了些或许不愿向别人提起的回忆,才会为这样一部文艺伤感的三级片所动容。“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尝尽愁,欲说还休。”

“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霓虹熄了世界渐冷清,烟花会谢笙歌会停,显得这故事作尾声更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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