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than Ive 苹果设计师

“视觉不光是一种造型想法,而且也是保证实现产品的必要方案。”

Jonathan Ive 1967年出身在伦敦。由他父亲抚养他,他的受到了他父亲很大的影响。在他大学毕业以后,和纽卡斯特综合大学的同学于1998年成立了桔子工作室。 1992年他到了加里福尼亚完成了他的梦想之一,成了一名苹果顾问。 由于接到一份计划:来辅助开发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让用户容易方便,且美观大方.这促使他现在为苹果公司设计了一系列的新的型号。

1993年,当年仅26岁的英国设计师Jonathan Ive,被苹果公司请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一个电脑的时尚时代就此开始了。从第一代iMac桌面电脑诞生时起,全世界都对塑料在IT产品设计中的运 用有了新的感受,Jonathan Ive让塑料美丽起来并拥有了无限的魅力。

Jonathan Ive指出好的设计是由三个要素组成。
第一要素是用途。产品用来做什么?它是否如预期般发挥效用?
第 二个要素是外观。产品外观决定它给人的感受,必须拥有它的原因、以及它的价格。 至于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要素,则是它的诉求。产品的特色是什么?您对它的感觉如何您可以试想一下关车门的声音和感觉,有些车子就是会让人感到比较放心和可 靠,但这一点不一定与车辆的基本工程结构有关。

在Jonathan Ive设计各种电脑时的理念并没有太大差异,具亲和性、线条俐落、 功能齐全。唯一不太一样的是彩色机种iMac。吸引目光的Apple电脑iMac正撼动著个人运算市场,它有五种颜色:深红、深蓝、紫色、橙红、灰色。 Jonathan Ive看起来脸色苍白,他那英伦民族式的苍白肤色与其满脸深色的落腮胡形成强烈对比,让这个身著褪色牛仔裤和冲浪人图样上衣的32岁设计师有一张看起来睡 眼惺忪的、无精打采的脸。事实上,一周工作超过70个小时的Ive,是一家企业的副总裁,他富创意的设计已经帮助Apple跳离过去的低潮期,Apple 在历经了两年将 近20亿美元的亏损后,已开始尝到获利的滋味。 2000年8月发表的第一代iMac外型浑圆、色彩鲜艳,很快地就掳获个人电用户的心,在 iMac发表后的那个周末,喜爱它外型和其易用性的消费者让这款电脑销售量达到15万台,2000年底为止,则售出了80万台。 iMac是1998年第四季时零售店中最热销的个人电脑,而iMac的销售成绩拉抬了Apple使其在二月时超越IBM,成为零售市场中的第三名。这些销 售数字还不包括那些大部分销售到企业市场上的台数,那在个人电脑市场占了更大的一部分。个人电脑市场一向充满了使用微软Windows作业系统和 Intel晶片的灰白色电脑。高科技市调公司 Dataquest指出,以全球来看,Apple产品仍然只占了个人电脑市场的4.4%。 然而,iMac受到消费者欢迎的程度,显示出Apple如何改变了人们选择电脑的方 式--不再只是技术、功能导向,还要考虑到外观和形象。

第1代iMac

之后苹果又继续推出了iMac G4和 G5。2001年,Jonathan Ive再次来到了通用电气塑料公司的色彩研究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可以将1000多种不同的色彩与特殊效果使用到塑料中。Jonathan选中了一款乳白的 塑料样品,纯粹、柔和而洁白,然后他将它放在实验室的色彩鉴定仪器下,这时一种敏锐的感觉使他对这块塑料与仪器金属的光泽搭配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于是他兴 奋地拿走了样品。

回到工作室后,Jonathan Ive感觉需要设计一种完全打破旧思维的电脑造型,使电脑活起来,成为自己的伙伴。于是他决定将电脑的各个部分简化,在乔布斯家中后花园里的向日葵的启发 下,Jonathan Ive决定让电脑和向日葵一样随意转动,同时好莱坞Pixar电脑制作公司的卡通造型Pixar灯同样给了Jonathan Ive灵感。就这样,新一代iMac桌面电脑诞生了。

iMac G4

     今年春天在加州的巴沙迪纳,Art Center College of Design 举行了设计师的集会 Radical Craft。会上各种各样的设计师们使满席的同行群情激奋。服装设计师 Isaac Mizrah 讲述了他鼓舞人心的成名故事。人工智能的先驱 Danny Hillis 展示了一台能模拟地形的电脑,据说它能显示一切东西,甚至是喜马拉雅山的三维图。荷兰发明家 Theo Jansen 则带来了一个大众汽车般大小的,由塑料PVC管制成“海滩生物”(beach creatures),那东西就像 George Lucas 的星际螃蟹那样“走”过舞台。

     但是展示会上最大牌的明星却没有一点炫耀卖弄的架子。苹果电脑主管工业设计的高级副总裁 Jonathan Ive 穿着一件深色T恤,顶着刚剃过的头摇摇晃晃地走上台,仿佛一个在去星巴克的路上迷失方向的毕业生。这个39岁的英国人,懒散的坐在座位上,一点也不引人注 目,安静的回答主持人和获奖编辑 Chee Pearlman 提出的问题。尽管被邀请了很多次,他还是拒绝卖弄他自己的设计能力,也不愿意谈论和他那完美主义的老板 Steve Jobs 一起工作的感受。

     除了 Jobs,他是对苹果那些著名的炫目而令人惊喜的产品最有影响力的人。Ive 更愿意谈论设计流程(process)—— 他称之为“设计工艺”(the craft of design)。他满怀激情地谈论他的小团队以及他们如何共同工作。他谈到只将注意力集中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和限制项目的数量,还谈到对一个产品如何被制造 出来应该有深刻的理解:使用的原材质、制作加工时使用的工具、产品设计的用意。Ive 强调的更多是对工作极度关心的必要性。

     这些都算不上令人着迷,特别是对于一个著名的设计师来说。没有什么夸张的新闻,谈论的任何事都缺少具体细节。毫无疑问,这部分是因为Ive 是一个不太合作的名人,但同样也因为苹果那种由 Jobs 赋予的无处不在的神秘感。事实上,Ive 在这个场合不愿意多说什么,在其他场合也是,甚至英格兰皇家艺术学会(the Royal Society of the Arts in England)作为 Ive 20年前的起点也没有得到任何特殊待遇。苹果以它自己的方式与外界沟通——最典型的就是推出新产品,比如9月12日那场盛大高调的发布会。

     尽管如此,此次对 Ive 的采访证明许多接近苹果核心的人所言非虚——他是苹果的幕后功臣。Jobs 指明方向并且提供灵感,却是 Ive 将苹果独特的创造力和造就美丽事物所必须的具体细节融合在一起。苹果创新的成功正是取决于这种主设计师与强力的老板间的契合。“我认为 Steve Jobs 找到了一个不仅懂得如何完成,甚至能超越的他的设想的人,并且是一次又一次的做到。” Pearlman 说。

     一切都从九年前开始。“Steve & Jony Show” 创造出了一系列标志性的产品,从上世纪末拥有水果糖般颜色并且颠覆了全世界对家用电脑概念的 iMac,到现在超薄的 iPod Nano。苹果创造并且始终把握着数码音乐界的潮流,分析师们说这些年在电脑市场里它的分红是最多的。苹果的股票在过去10年里增长了232%,凌驾于任 何一个科技市场。苹果将设计中的客户体验纳入蓝图,不仅是为了赢得富于创造力的美誉,更是为了赚得成千上万的真金白银并且对整个产业发起革命。“苹果伟大 的贡献在于它证明你能通过贩卖情感而成为亿万富翁,证明设计也是一种有效的商业模式。” 提供产品设计服务的 NewDealDesign 的创始人 Gadi Amit 说。

     毫无疑问,Jobs本人是苹果在创新方面最独一无二的利器。尽管他看上去像一个摇滚明星,在那些充满戏剧性的新品推介会上为众多苹果拥趸炫出他的重力和弦 (power chord),Jobs 仍然像任何一个瑞士钟表匠一样忠实于完美。他会坚持将为了苹果第一个曼哈顿零售店而远渡重洋运来的精美意大利大理石先送到加州的 Cupertino,以便让他检查石头的纹理。尽管其他地方的设计师必须与压低成本的人对抗,在苹果每个人都知道只有达到 Jobs 的高标准才能留下来。有这样一个故事,很可能是杜撰的,说 Jobs 曾经要求一个设计新 Mac 的设计师不准出现一个可见的螺丝钉。结果这个设计师做出来的模型上有一个藏在把手下不易被发现的螺丝钉,于是Jobs解雇了他。“苹果是这个世界上设计能 力最强的公司,这一切都是因为 Steve Jobs,” 现在为耐克工作的苹果前设计师Ray Riley说。

iMacG5 

     Ive 说他和他的老板每天至少要交谈一次。事实上,他们差不多也过着同样的生活。尽管拥有盛名和巨额财富,他们都很注意保护自己的隐私。Ive 和妻子,一个青梅竹马的历史学家,还有他们年幼的双胞胎一起生活,据 Ive 的第一个合作伙伴 Clive Grinyer说,住在一个没有“一丝炫耀与浮夸”的房子里。尽管有着出色的自我推销技巧,Jobs 也过着一种相对安静的生活。他没有度假别墅,也很少出现在硅谷的社交和商业场合。运动鞋、T恤衫和 Issey Miyake 的圆领毛衣不仅是为了戏剧效果——Jobs确实喜欢这种随意的风格,Ive 和他的设计小组也是。

     如果Jobs是苹果设计精神的公开守卫者,那么 Ive 则是它天才设计团队的秘密领袖。“苹果是一种宗教,苹果的设计团队仿佛是一个更狂热的宗教,” Riley这样说。事实上,它并不是一个庞大的宗教——只有十几个人左右。但是他们运作的相及其高效,不管是就个人还是做为一个团队而言。Ive 曾经说过苹果的很多产品都是设计团队窝在工作室狭小的厨房里吃批萨时构想出来的。

     这个是一个在田园诗般的舒适环境里工作了很多年的团队。Ive 1992年加入公司时,一些设计师已经在那里很久了。他们很少参加行业盛事或者颁奖典礼。就好像他们并不需要外界的肯定,而且这是因为没人比他们在设计方 面更权威,分享更多的信息只会使得别人窥得秘密缩小差距。设计师们自身就反映了苹果产品的设计感觉——漫不经心的别致、优雅及明显的 Euro bent。这个由3、40岁人组成的团队有着鲜明的国际视野。成员不仅包括来自英国的 Ive,还有新西兰的 Danny Coster,意大利的 Daniele De Iuliis 和德国的 Rico Zörkendörfer。“这是老派的同志间的友情——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目标,没有个人主义在里面,” 英国服装设计师 Paul Smith 说,自从1990年代 Ive 送给他一个新 Mac 后便成了朋友。“他们经常聚餐,做了许多实地考察。他们将这些灰扑扑、其貌不扬的电脑幻化成了美丽的雕塑,即使你不用也会想要拥有它们。”

 

     Ive 团队中的大部人住在旧金山,传言他们的起薪是20万美元左右,高出行业平均水平50%。他们在一个大的开放工作室中一起工作,但是拥有私人空间和绝对的隐 私。普通的苹果员工不准进入,因为怕他们瞥见即将却尚未推出的产品。有一个庞大的音响系统播放音乐。Ive 将他的设计资金投入到艺术品般的模型上,而不是用来召集一大群人。他的设计流程高度重复——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模型以将新的理念具象化。“我想我们团队的特 点之一便是希望犯错的意识,” Ive 在 Radical Craft 上说。“这是一种好奇心和探险的欲望。对犯错感到激动是因为那意味着你发现了新东西。”

     Ive 的苹果团队并不像其他公司的那样只是一个聚集创造力的设计圈子。他们与工程师、市场营销人员甚至远在亚洲的外围制造商都有密切的接触。他们不只是单纯的造 型设计师,还是使用新材料和革新生产流程的领导者。设计小组能想出办法在iPod白色或黑色的内核上覆盖一层透明的塑料以增加材质的纵深感,却仍旧能在很 短时间内将每个零件组装起来。“苹果对大大小小各个方面都进行创新,如果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就继续创新。它是唯一这样做的技术公司。” Frog Design的创始人Hartmut Esslinger说,他为Jobs设计了许多最初的苹果电脑。

这对诸如戴尔、惠普和微软等许多正在试图组建自己的设计团队的公司意味什么呢?他们并非没有理由期待。只要苹果仍旧将注意力集中在少数几项产品并且 过分的倚重少数几个人,它就只能占据这么多的市场。“苹果的模式不能扩大,” 惠普的首席设计师 Sam Lucente 强调。除非9月12日能有新的突破,苹果现在的视觉形象——白色盒子——已经持续了5年,变得没有什么悬念。

     但是大多数大公司既没有苹果的专注和技术,也不想冒险将大批量生产的产品搞的好像是纽约或伦敦的高价时尚小店制造的一样。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电脑公司的注 意力都集中在精打细算的降低成本上,而苹果则始终热衷于它的设计游戏。现在这些竞争对手也开始讲究设计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正在迎头赶上,反而说明它们落 后了有多远。

     从一开始 Ive 就有自己的想法。他出生于伦敦的一个中产家庭,十几岁的时就沉迷于造物的神秘中。1985年 Ive 被纽卡斯尔艺术学校(Newcastle Polytechnic)的设计系录取,他的天赋很快就显现出来。在设计顾问公司 Roberts Weaver Group 实习期间,他设计了一支在顶端有圆球和夹子的笔,那种装置除了消遣别无它用。“ 这种笔立刻成为拥有者的最爱,因为你会一直想玩它。” 当时还是 Roberts Weave 员工的 Grinyer 回忆道。“我们称之为‘having Jony-ness’,某种能释放产品潜在情感的额外的东西。”

     等到毕业的时候,Ive 已经是英国设计圈里的传奇。Grinyer 造访过 Ive 位于纽卡斯尔 Gateshead 区的公寓一次,惊讶的发现屋子里挂满了他毕业设计的泡沫模型,那是一个能使老师更好地与有听力障碍的孩子交流的微型话筒与助听器的结合体(不出所料,使用 的是白色的塑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一心一意要达到完美无缺,” Grinyer回忆说。 

     最后 Ive 获得了皇家艺术学会的学生设计大奖,不是一次,而是两次。第一次的获奖作品是一台自动出纳(取款)机,由比赛赞助商Pitney Bowes 受托制作。这次获奖使他赢得飞往 Stamford-(Conn.) 公司短暂实习的机票,但是 Ive 很快决定改飞加州,以参观硅谷那些日益兴起的设计公司。当时在 Lunar Design 工作的 Robert Brunner 被 Ive 展示的一个优美的问号形电话惊呆了——不是一块泡沫疙瘩,而是一个拥有独立而完整的内部元件的真正模型。“那不仅是一个在设计上富于感情的产品,而且经过 了工程设计,他考虑的是如何批量生产。” Brunner 回忆道。

     毕业后,1989年 Ive 加入了 Grinyer 所在的一家伦敦创业企业,Tangerine Design。但是他无法让那些英国公司赏识他的作品。当一家公司否决了他花了数月时间设计的一个浴缸后,“他沮丧而心灰意冷,” Grinyer说。“他全心全意的为实际上并不在乎他的人们工作。” Ive承认自己并不适合当一个设计顾问,对于那个工作来说推销才是最重要的技能。“我一点也不擅长经营设计买卖,我只想专注于设计艺术本身,” 他告诉 Pearlman。

      因此在1992年,他前往西部到苹果寻找一种全新的生活。那时候,Brunner 已经是苹果设计团队的领导人。他之前给过身在 Tangerine 的Ive 一些工作,让他帮助设计苹果的新笔记本 PowerBook。现在他给了 Ive 一份永久性的工作。那时苹果正处于 Jobs 回归前的黯淡岁月,不仅亏损掉金钱和市场份额,还要作华尔街和商场的替罪羊。“出于一种不计后果的信任,” Ive 在 Radical Craft 上这样说。他正是接受Brunner 的邀请而来。

     从一开始,Ive 就赢得了属于他的荣誉。他设计了第一个能运行苹果短命的“牛顿”软件的 PDA。但是当1996年他接替 Brunner 成为苹果的设计主管时,苹果正处于大麻烦中。才29岁的 Ive 竭尽所能的与要求压低成本者斗争。他们搬走了深受设计师喜爱、用来模拟想象中产品的超级计算机 Cray。于是苹果的产品开始看上去和其他公司的产品一样无趣。Ive 仍然能引进一些新的有天赋的年轻设计师并保持士气。曾经是新雇员之一的前苹果设计师 Thomas Meyerhoffer 说:“Jonathan 从来不站在椅子上或者发表什么演讲。但是如果不是他相信我们能做到,我们根本不相信。”

     1997年7月9日,Jobs 回归并从被驱逐的 CEO Gilbert F. Amelio 手中拿回苹果的统治权。Jobs 迅速开始重整公司,据他的两个同事说,Ive 差点没有在这最初的混乱中幸存下来。当时 Jobs 大刀阔斧的将苹果60多个产品削减到只剩4个,并在全世界奔走以寻求一个真正的超级设计明星。他找过设计 IBM Thinkpad 笔记本的 Richard Sapper,汽车设计师 Giorgetto Giugiaro,以及建筑师/设计师 Ettore Sotsass。

     但是当Ive重新翻出布满灰尘的简历后,独具慧眼的 Jobs 意识到他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人。当 Jobs 开始推行自己的设计标准时,Ive 反而成了受益者。“Steve Jobs 是一个暴君,但那正是苹果所需要的,” 实用性专家和作家 Donald A. Norman说,即使他本人就是早期被扫地出门的成百上千人之一。“ Jobs说;‘这就是我们要前进的方向。’ 然后他放手让 Jonathan 去实现这个目标。”

     这两人间的合作引爆出许多伟大的苹果产品。一切始于第一台 Mac。决心将家用电脑重塑为使有趣而不是难以亲近的东西,苹果创造了一个用户友好且多合一的模型,置于一个深蓝色半透明的外壳里。知情人说大多数设计是 和蔼可亲的新西兰人 Danny Coster 在 Ive 的大力协作下作出的。

     为了弄明白如何使塑料外壳看上去蛊惑人心而不是廉价货,Ive 和其他人跑到一家糖果厂研究胶质软糖。他们和亚洲制造商一起花了几个月研究批量生产 iMac 的熟练工艺。设计小组甚至力争重新设计内部电子元件和线路,以保证透过厚壳它们看上去也很好看。这对 Jobs、Ive 和苹果来说是很大的风险。一个竞争对手说:“我曾经也想证明半透明能增加我们的销售,但是没有方法证明。”他估算苹果在每台电脑外壳上的花费高达65美 元,而行业平均水平可能只有20美元。

     2001年,苹果推出第一台钛合金制作的电脑。幕后工臣 Ive 让 Danny De Iuliis和其他两个小组成员偷偷将价值不菲的电脑运到旧金山的仓库,在远离苹果本部的那里建立工作室。他们在那儿工作了6个月作出了基本设计,然后前 往亚洲协商宽屏平板的事,并与精密元件生产商一起工作。结果出来的是一种干净简洁的后工业风格,标志着 iMac 之前那种更趋于新奇异常的设计语言的终结。当年10月,苹果又推出iPod,立即成为数码音乐播放器的“酷”标准——这不仅是因为iPod本身,也是因为 它和苹果的播放软件兼网上商店iTunes天衣无缝的结合。

     那种整合正是苹果设计魔力的主要部分。把“设计”仅仅当作一种风格或者时尚的想法并没有把握住重点。最初的 iMac 显然是对 Jetsons 设计学校的回溯。iPod白色、简洁的外观是“1960年代晚期和1970年代早期中欧设计风格的直系派生”NewDealDesign’的 Amit 说。将苹果的许多产品与 Braun 的首席设计师 Dieter Rams的作品比较,“你会发现几乎一模一样,”他说。

     真正将苹果的产品从大众中区分出来的是“舒适和完美”,这是由产品研发过程中成千上万个小决策最终汇集成的最后感觉。以苹果先进的喷射模塑法为例,其中既 有科学也有艺术,更有无数的试错。这道流程要求计算出如何将溶化的塑料或者金属通过细小的馈线(feed lines)注入到一个不规则形状的洞(cavity)里,并且要留下数量恰到好处的洞(holes),这样当它在几秒钟后冷却时就能完美无瑕。

     Ive 的团队非常理解并且尊重产品制造过程中的这类流程,以至亚洲的精密零件制造商和供应商都愿意和他们合作——尽管苹果在有关成本控制的谈判上显得十分凶狠。供应商通过与苹果的合作领先于未来,因为制定设计界规则的是苹果。

     当然,苹果也会犯错。苹果 G4 Cube 在上市不到1年就在2000年被放弃,厚重透明的外壳上裂缝般的外观是诸多问题之一。公司也面临着关于 iPod nano 刮痕的起诉。尽管白色的 iBook 和 PowerBooks 是创造性的胜利,最近苹果还是因为电池存在潜在问题而召回了180万台。
这些错误和苹果一贯的成功的高科技制造者形象比起来微不足道。最近刚获得最高级巴思爵士勋章(Commander of the Most Excellent Order of the British Empire,CBE)的 Ive 是主要原因。毫无疑问,这项老旧的荣誉会使一些设计师对手嘲笑 Ive 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其实不尽然。只要Ive还有他合作无间的团队和铁腕老板,Steve 和 Jony 就会继续表现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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