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

蛋形蜗居“城市下的蛋”

蛋形蜗居”:

戴海飞利用公司设计创意,用竹子造出一座“蛋形”小屋作为蜗居。该小屋利用竹条、钉子等制成。材料总成本6427元。蜗居装有轮子可以挪动,一度曾遭物业驱赶。

戴海飞的老家在湖南邵阳的乡下,父亲在建筑工地干活,母亲在一家公司做清洁工。戴海飞在湖南读大学,从网上找到北京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实习,毕业后就留了下来。他说,父母年纪大了,却仍然在奔波,希望给他存钱娶媳妇,“他们不知道以他们的工资水平,在北京买套房需要工作两三百年。”   

“即使在北京租房,价格也让我难以接受。”戴海飞介绍,年初,在公司的“双年展”上,展示了一个设计项目,叫做“城市下的蛋”,即可以移动的蛋形小屋。“我希望有自己造的房子,这个设计正好符合我的要求。”戴海飞说,他决定利用公司的设计概念,给自己造一座房子。   

随后,戴海飞跟表哥借了6400多块钱,作为买材料的成本,在几名学弟学妹的帮忙下,忙碌了一两个月,造出了这座蛋形小屋。国庆节结束后,戴海飞花了三千多元,把小屋从老家运到了公司楼下。白天,他在公司里工作、学习,晚上12点,从楼上的公司下来,钻进小屋睡一觉,早上8点起床,上楼就是公司。只是进入冬季后,小屋越发冷了,晚上大概只有3、4℃。“我有蓄电池,每个月到公司充一次电,晚上冷了就用电热毯。”   

“不租房,我也是‘月光族’,但我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了。”戴海飞说,他已经在小屋里住了快两个月,因为没有房租的负担,现在,他偶尔还能去咖啡厅享受“小资生活”。

时言平(重庆媒体人)

来自湖南的24岁北漂青年戴海飞在北京海淀区一个大院里,建起一个“蛋形”小屋,作为自己的蜗居。戴海飞介绍,“蛋形”小屋成本约6400元,他已经在小屋里住了快两个月,没有了房租的负担。

笔者曾北漂近一年,北京的繁华让人眼花缭乱。但作为蚁族,似乎没有戴海飞这样的勇气,最终因生活逼仄而匆匆逃离。对于北京,让笔者印象深刻的有“一蛋一巢”,蛋是国家大剧院,巢是北京奥运主场馆鸟巢。某种意义上,如果故宫长城见证的是历史的繁盛,这“一蛋一巢”则共同孕育孵化了现代城市光鲜的文明。不过,透过北漂青年的“蛋形蜗居”,却让我们洞见城市繁华背后的苍凉民生,让人难以“蛋定”。

尽管国运日渐昌盛,但贫富差距的持续拉大,蚁族、蜗居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反映的正是民生多艰、底层难以向上流动的窘境。作为蚁族文化的符号,唐家岭已在城市拆迁中化为记忆,但是蜗居文化却并未因此消亡。无论是集装箱蜗居还是蛋形蜗居,一方面体现的是底层人群的坚毅;可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会发现,底层的困境依旧不容忽视。

北京的冬天寒意逼人,而“蛋壳”里的生活更是让人倍感苍凉,难有温暖可言。戴海飞乐观地称很享受“蛋壳”里的生活,但是“享受”的背后充满几许无奈、几许挣扎,个中的辛酸恐怕会让不少人感同身受。他们的坚毅和乐观固然令人心生敬意,但背后的挣扎社会却不能视而不见。“蛋形蜗居”里孕育的不是幸福,而是被扼杀的理想和青春。

当青春的修饰词由激情变成“蛋疼”,当广阔的天地变成逼仄的牢笼,更多的人恐怕都要沦落成现实的囚徒。戴海飞的境遇,不只是一个人的无奈,而是一个群体的困境。收入低下造就“月光族”,房价高涨造就“房奴”……隐藏在城市光鲜底线的无数晦暗人生,造就的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畸形社会。在民本社会里,民生的羸弱映衬的恰恰是病态的发展。而要扭转这一切,唯有壮实民生肌体,从而实现从国富到民强的华丽转身。而这,也正是社会发展、国家强盛的可持续动力所在。

光鲜的城市,却生下了蜗居的怪蛋;缺乏民生体温的蛋壳里,囚禁的是幸福和理想。面对蛋形蜗居,我们不能继续“蛋定”下去,而应让幸福和理想在民生的“春天里”顺利地孵化。民生的温度才能孵化出百姓的幸福,民生的暖阳才能驱散光鲜背后的晦暗和阴冷。

“蛋形蜗居”建立的地方,正是民生背阴的地方。住在冰冷的蛋壳里,戴海飞也许和很多北漂族、蚁族甚至底层群体一样,做过沉重的思考:民生暖阳何时才能照耀到冰冷的“蛋形蜗居”上。

城管称蛋形蜗居涉嫌违建应拆除

综合新京报报道,24岁的北漂小伙戴海飞用6427元在公司楼下,搭建了一个“蛋形小屋”,并于夜间“蜗居”于此。小屋两米来高,麻袋拼成的外皮,看上去有些不起眼。“蛋壳”上,被掏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门,没有锁。小屋的下边,装有轮子,可以挪动。

  12月1日,“蛋形小屋”所在的物业部门希望戴海飞能把这个小屋搬回公司里边。海淀城管大队的相关人员表示,在路边搭建居住的屋子,只要没有相关部门审批都属于“私搭乱建”,应予拆除。而对方如果搭建在内部大院里,城管部门会直接通报对方管理单位,让其自行拆除。

前两年播出的热剧《蜗居》,想必大家很熟悉了。该剧不仅捧红了主演海青等影视演员,也让我们认识了城市中“蜗居一族”。近几年,全国各城市关于蜗居族的新闻还真不少。昨日,北京海淀区一个大院现身的一座“蛋形蜗居”小屋让人惊叹不已。

“蛋形蜗居”小屋的设计建造居住者是24岁的北漂小伙戴海飞,他说这个小屋创意来自于年初公司展会上的一个“城市下的蛋”设计项目。随后,小戴借了6000多块钱,在学弟学妹帮助下,花了一两个月时间造出了这座蛋形小屋。

小戴在老家湖南上大学毕业后,就成了北漂一族。父母家境不太好,但任然忙碌奔波想为小戴存钱买房娶媳妇。小戴说;“父母不知道以他们工资水平,在北京买套房需要工作两三百年。”现在有了蛋形小屋居住,没了房租负担,小戴称偶尔还能去咖啡厅潇洒下。

虽然蛋形小屋条件简陋,冬天室内温度仅有4-5度,但小戴似乎任然很快乐。“没有房租,我每天吃饭不用再考虑怎么省钱,还在清华附近办了张游泳卡。每天下班后,就去游泳,顺便洗澡、桑拿。周末时,出去逛逛北京城,有时间还能和朋友聚会。”这是小戴自豪的。

小戴的“蛋形小屋”蜗居方式可能是一个非常好的创意,但同时也是这些北漂一族对于城市高生活成本的无奈之举。“蛋形小屋”只是众多城市蜗居族、蚁族生活现状的缩影,对于城市住房建设等民生问题可能也是一个“冷幽默”。重庆的“公租房”模式可能是较好的解决低收入城市人群住房问题的方式,但对民生的关注责任心,地方城市领导能否身同感受蜗居的不易等才是解决此类现象的关键。

不知道小戴在这蛋形小屋能蜗居多久,但留给我们城市管理者及相关机构,是一个需要深思许久的问号。难道真的要以后城市中都到处充斥着这种蛋形蜗居小屋吗,难道真的还要以后出现其他的各形蜗居小屋吗?

城市发展、城市建设,别忘了我们那些蜗居的人们。

制作蛋形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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